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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寅的亲弟弟、子、侄、孙子与嗣孙
作者: guest_3623 (转贴) 时间: 2016-12-02 21:00:23 | [回复] [发表] [<<] [>>]
曹寅的亲弟弟、子、侄、孙子与嗣孙
梅玫 李歌
伟大的文学名著《红楼梦》,本名《石头记》,是全世界名列前矛的长篇小说,它的伟大作者是曹雪芹,名霑,号雪芹、芹溪等。他是曹寅的孙子,但不是亲孙子,而是嗣孙。他是曹寅的亲弟弟曹宣(后改名为曹荃)的亲孙子,是曹宣(荃)第四子曹頫(fǚ)的长子。曹頫的次子号棠村,其名很难考出。对于曹雪芹家世的研究很重要,研究者们说错之处很多。红学大家冯其庸先生一生红学著作极多,但第一重要的考证著作就是《曹雪芹家世新考》一书。据笔者所见,2008年该书已出到了第3版,已经是不止一次的增订本了,已有80万字之多。此书曾受到周汝昌先生的嘲讽;但该书中有不少考论也批驳了周先生的多处考误。笔者认为:在曹雪芹家世研究方面,就总体上而言,周说远不如冯说;但周先生的许多说法中,也有一些正确之处;冯著的许多说法中,也有一些失考、误考、缺点和不足。在曹雪芹家世研究领域,还有其他一些学者的著作或论文,总体上来说也不如冯著,但个别红学家如李广柏教授等先生的一些说法,也很值得注意。笔者最近拜读了李广柏教授在《红楼梦学刊》2014年第3辑发表的《读张云章贺曹寅得孙诗》一文,感到写得很好,也受到了启发,觉得研究曹雪芹和他的文学名著《红楼梦》,最好对曹雪芹的家世有正确的了解,包括对曹寅的亲弟弟、子、侄、孙子、嗣孙曹雪芹等的研究等等问题,都应该继续深入探讨明白。李广柏教授此文中敢于点名和朋友们争鸣以追求真理,也很值得敬佩。下面笔者谈一些看法,敬请专家们和广大读者不吝赐教。
一、曹寅的长子是曹顒(yóng),而不是曹宣(荃)第三子曹颜
周汝昌、冯其庸、李广柏三位先生都认为曹寅(1658-1712)的长子是曹顒(1689-1715),笔者同意这一正确说法。但文化艺术出版社2010年新版《红楼梦大辞典》增订本第363页上注释说曹寅的长子是曹颜,乳名是珍儿,曹寅的次子是曹顒,是珍儿之弟,并注释曹颜的生卒年是“1688-1711”,这样的注释就出了不少错。第一错是注释说曹寅的长子是曹颜。其实曹寅的长子是曹顒,而曹颜则是曹宣(荃)的第三子,并不是曹寅的长子。第二错是注释曹颜的生卒年为1688-1711,只活了23岁。其实曹颜的生卒年是1688-1764,活了76岁,活了虚岁七十七岁。第三错是注释曹寅的长子乳名珍儿。其实乳名“珍儿”者是曹寅的次子,大约生于康熙四十九年(公元1710年),夭殇于次年,即康熙五十年、公元1711年,只活了一周岁,也就是只活了虚岁两岁。第四错是注释中说曹顒是曹寅的次子,说曹顒是“珍儿”之弟。其实曹顒生于康熙二十八年(公元1689年),“珍儿”约生于康熙四十九年(公元1710年),曹顒(1689-1715)比“珍儿”(1710-1711)年长21岁,曹顒是“珍儿”的亲哥哥,而不是亲弟弟。《红楼大辞典》新版第363页上的注释至少有这样的四处错。全书中的错误有上千处,都需要认真细致地逐一订正。
二、曹寅的次子乳名“珍儿”,而长子的乳名是连生,学名是曹顒
《红楼梦大辞典》新版第363页注释中说“珍儿”是“曹寅长子”的乳名,说“珍儿”的弟弟是曹顒。其实大错特错,完全说颠倒了。曹顒生于康熙二十八年(公元1689年),而“珍儿”大约生于康熙四十九年(公元1710年),曹顒比“珍儿”大21岁。曹寅的长子乳名是连生,学名是曹顒;而曹寅的次子乳名是“珍儿”,只活了一两岁,曹寅还没有给他起学名,他就夭殇了。
曹寅夫妇在生长子曹顒之后,在生次子“珍儿”之前,还生过两个女儿,是曹顒的两个亲妹妹,是“珍儿”的两个亲姐姐。清代人萧奭在《永宪录》续编里说曹寅“二女皆为王妃”,是正确的。这“二女”即是《红楼梦》中贾元春、贾探春的原型。当然,《红楼梦》是小说,不是信史,是小说就有艺术虚构、艺术改造,《红楼梦》中的人物贾元春、贾探春,并不完全等同于她们的原型曹寅的“二女”。曹雪芹的生卒年大约是1723-1763,他父亲曹頫的生卒年大约是1696-1772,也就是说,曹雪芹死后9年,他的父亲曹頫还活着。爱新觉罗·裕瑞的生卒年是1771-1838,也就是说,裕瑞出生时,曹雪芹的父亲曹頫还活着。裕瑞在《枣窗闲笔》中说,《红楼梦》中的人物“元迎探惜”(元春、迎春、探春、惜春)谐的是“原应叹息”四字,皆是曹雪芹的姑辈。今人应理解为元春、迎春、探春、惜春的原型,都是曹雪芹的姑辈。当然,小说中的人物元、迎、探、惜,也和她们的原型并不完全相同,是有艺术虚构、艺术改造的成分在内的。曹寅的长女曹佳氏大约生于康熙二十九年,即公元1690年;大约卒于乾隆十四年,即公元1749年。她于康熙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(公元1706年12月30日),嫁给了平郡王讷尔苏为福晋(正王妃)。讷尔苏生于公元1690年,结婚时只有16周岁;所以估计曹佳氏也应生于1690年,结婚时也应是16周岁,或者虚岁十六岁。讷尔苏是曹寅夫妇的大女婿。曹寅夫妇的二女儿应是生于康熙三十二年,即公元1693年,于康熙四十八年(公元1709年)16岁时嫁给了康熙皇帝的一名做侍卫的王子,此王子即是曹寅夫妇的二女婿。曹寅于康熙四十八年二月初八日(公元1709年3月18日)向皇上“奏为婿移居并报米价折”中说:“臣愚以为皇上左右侍卫,朝夕出入,住家恐其稍远,拟于东华门外置房移居臣婿,并置庄田奴仆,为永远之计。臣有一子,今年即令上京当差,送女同往,则臣男女之事毕矣。”这里说的“臣有一子”,即是他的儿子曹顒。曹寅打算令儿子曹顒上京当差,送曹寅的二女儿(曹顒的二妹妹)同往北京,曹寅说“则臣男女之事毕矣”,即曹寅的长女曹佳氏早已嫁给了平郡王讷尔苏,又打算令儿子曹顒上京当差,送二女儿(曹顒的二妹妹)同往北京与二女婿团聚,“则臣男女之事毕矣(儿女之事就都办完了)”。可见他写此奏折的康熙四十八年二月初八日(公元1709年3月18日),曹寅的女人尚未再怀孕,如果已再怀孕,则以后不论生男还是生女,十多年后还需要曹寅安排次子当差之事或第三个女儿的出嫁之事,曹寅就不可能在此奏折中说“则臣男女之事毕矣。”可见曹寅的次子“珍儿”出生的时间上限是康熙四十八年冬(公元1709年冬),出生的时间下限是康熙五十年三月(公元1711年4月至5月间),大约出生于康熙四十九年(公元1710年),比曹顒小21岁。曹寅于康熙五十年即辛卯年三月二十六日(公元1711年5月13日)在扬州收到了江宁家中的信,闻知次子“珍儿”夭殇了(顶多只活了一两岁),非常悲恸,写下了《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,书此忍恸,兼示四侄,寄西轩诸友三首》五言律诗。其第一首是:
老不禁愁病,尤难断爱根。极言生有数,谁谓死无恩。
拭泪知吾过,开缄觅字昏。零丁摧亚子,孤弱例寒门。
这里明明说摧折夭殇的珍儿是“亚子”,即次子,不是长子。所以《红楼梦大辞典》中注释说“珍儿”是“曹寅长子”,说曹寅次子是曹顒,是“珍儿”之弟,恰恰注释说颠倒了,注释得大错特错了!
三、对曹宣(荃)的四个儿子很值得深入研究
曹寅诗《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,书此忍恸,兼示四侄,寄西轩诸友三首》,其第二首是:
予仲多遗息,成材在四三。承家望犹子,努力作奇男!
经义谈何易,程朱理必探。殷勤慰衰朽,素发满朝簪。
首句“予仲多遗息”,是说自己的亲弟弟曹宣(荃)已死,遗留下的儿子们较多。次句“成材在四三”,是说成材的在四个或者三个;也可以解释为成材的在老四曹頫与老三曹颜。第三句“承家望犹子”,是说期望你们继承家业,你们犹如我的亲儿子(曹顒)。第四句“努力作奇男”,是说希望你们都努力,作奇男子!第五句“经义谈何易”,是说经书里的意义谈起来并不容易。第六句“程朱理必探”,是说程朱理学必须探究。第七句“殷勤慰衰朽”,是说你们要殷勤学习以安慰我这衰朽之人。第八句“素发满朝簪”,是说希望你们年轻时都能在朝中做官。
第三首略。
曹寅于康熙五十年三月二十六日(公元1711年5月13日)写此三首诗时,曹颜、曹顒还没有去北京的宫中当差。到了下个月初十,即康熙五十年四月初十日(公元1711年5月26日),曹荃之子乳名桑额者(学名是曹颜),才被录取在宁寿宫茶房当差,曹寅之子乳名连生者(学名是曹顒),才被“具奏引见”,还没有具体工作。当时乳名叫“桑额”的人较多。“桑额”是“三儿”的音转,有一些排行第三的男孩们的乳名就被唤作“三儿”,一音之转就被写为“桑额”。曹荃第三子曹颜的乳名就被写为“桑额”;但其他的一些乳名写为“桑额”者,并不是曹颜。当年曹颜23岁;曹顒22岁;曹頫仅15岁,更不可能去宫中当差。曹荃早已于康熙四十四年即公元1705年去世,四个儿子由曹寅抚养。
冯其庸先生著《曹雪芹家世新考》中说曹宣(荃)的四个儿子是曹顺、曹頔、曹颜、曹頫,此考证是正确的。中华书局2012年版周汝昌先生著《红楼梦新证》里说曹宣(荃)的儿子们是曹顺、曹颀、桑额、曹頍、曹頫,见第24页至28页,有一些错误。其实曹颀是曹寅的堂弟曹宜之子,并不是曹寅的亲弟弟曹宣之子。《红楼梦新证》棠棣出版社1953年初版本中就先已错了,人民文学出版社1976年版、中华书局2012年版中也错了。另一错是曹宣之子中没有名叫“曹頍”者,曹宣的次子名叫“曹頔(dí)”,乳名是“骥”、“骥儿”。康熙二十九年四月初四日(公元1690年5月12日)《总管内务府为曹顺等人捐纳监生事咨户部文》中说:“三格佐领下南巡图监画曹荃之子曹頔,情愿捐纳监生,五岁”,可证曹宣(荃)之子“曹頔”在那时虚岁“五岁”,他应生于康熙二十五年,即公元1686年。曹宣(荃)之子乳名“桑额”者,“桑额”是“三儿”之音转,写为“三儿”不雅,故改写为音近的“桑额”,排行第三,是曹顺、曹頔的亲弟弟,是老四曹頫的亲三哥,他的学名是曹颜,生于康熙二十七年,即公 元1688年,比曹頔小两岁。老四曹頫是曹雪芹的父亲,约生于康熙三十五年,即公元1696年,约卒于乾隆三十七年,即公元1772年,比他的亲三哥曹颜(1688-1764)约小八岁。《红楼梦新证》中说曹宣(荃)的号之一是“芷园”,其实“芷园”应是他的字之一。《曹雪芹家世新考》1997年版第155页、2008年版第136页都说曹宣(荃)“又号藏园”,就都错了,应把“藏”改正为“芷”,应把“又号藏园”改为“又字芷园”。康熙皇帝名玄烨,曹宣为避“玄”的音讳,改名宣为“荃”,另取一字为“芷园”,取之于《楚辞·离骚》:“兰芷变而不芳兮,荃蕙化而为茅。”曹荃的“荃”,即取自《离骚》中“荃蕙”的“荃”,曹荃的字“芷园”的“芷”,即取自《离骚》中的“兰芷”的“芷”。名与字相关合。
《红楼梦新证》1998年版、2012年版中说曹顺和曹天祐应是同一个人,典出《易经·系辞十二》:“自天祐之,吉,无不利。子曰:祐者,助也。天之所助,顺也。”以此证明曹顺字天祐。此说大错特错!《辽东曹氏宗谱》(《五庆堂谱》)中明载“十三世”曹顒“生子天佑”,又明载“十四世 天佑”是“顒子,官州同”。《八旗满洲氏族通谱》中说“曹天祐,现任州同。”曹天祐即是曹天佑,“祐”同“佑”,他是曹顒及其妻马氏的遗腹子,生于康熙五十四年(公元1715年)夏。《八旗满洲氏族通谱》付刻于乾隆皇帝登基以后的公元1736年春,刻成于乾隆九年冬(公元1744年冬),“曹天祐,现任州同”,正是二十多岁至三十岁之间,他的母亲马氏用银子给他捐了一个“州同”官,在事理上是切合的。而曹顺是曹天祐的堂伯父,是曹宣(荃)的长子,生于康熙十七年(公元1678年),当乾隆登基后到乾隆九年冬,也就是从公元1736年春到1744年冬,曹顺已经五十九岁到六十七岁了,如果还活着,已是年老体衰,不大可能还用银子捐一个“州同”官做,说不定曹顺在1736年至1744年之间已经死了,不大可能是“曹天祐,现任州同”。《红楼梦新证》中说曹天祐与曹顺是同一个人,说曹天祐若是曹顺的子侄辈,“断无复取‘天祐’为名之理与礼,此易知之伦常文化规定也。”这一说法也是大错的。《红楼梦》中写奴才赖大的儿子赖尚荣被父亲给他捐了个前程做了州官,也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,而不是六十岁左右、甚至近七十岁的老年人。没有写赖大给自己捐了个州官。《红楼梦》中写贾琏二十多岁时捐了个“同知”,他捐官时也是年轻人,不是曹顺那样的老人。《红楼梦新证》中说曹宣(荃)的长子曹顺与曹天祐是同一个人,其实是错了一辈。曹天祐就是曹天佑,是曹顒与其妻马氏之子曹天佑(祐),而不是他的堂伯父曹顺。
曹家人取名与字相关合,是有原则、规律的,研究者如果违背了这原则、规律,就会讲错。读了《红楼梦新证》1953年初版本可知:曹寅名寅字子清,出自《书经·舜典》:“夙夜惟寅,直哉惟清。”曹寅名“寅”,取自“夙夜惟寅”的“寅”,他的字“子清”,取自“直哉惟清”的“清”。他的亲弟弟的字是“子猷”。周汝昌先生在六十年前问四哥周祜昌,曹子猷的名应该是什么呢?周祜昌先生在十分钟后即猜出曹子猷的名是“宣”,也就是说,曹宣名“宣”字“子猷”,取自《诗经·大雅·桑柔》:“秉心宣犹”。曹宣名“宣”,取自“秉心宣犹”的“宣”,他的字“子猷”取自“秉心宣犹”的“犹”,“犹”与“猷”在古代音、义同。周汝昌先生同意四哥的这一猜测,写进了《红楼梦新证》初版本中。这一猜测是正确的。朱南铣等等先生不同意这一猜测,说曹寅的亲弟弟名叫“曹荃”,并不是“曹宣”。其实曹宣与曹荃是同一个人,朱南铣等先生的思想有些僵化,头脑不够灵活。1976年前后,冯其庸、李华二位先生查出了康熙二十三年未刊本《江宁府志·曹玺传》中说曹玺“长子寅”、“仲子宣”,证实了曹玺的次子、曹寅的亲弟弟之名确实叫曹宣。冯其庸、李华二位先生还查出了康熙六十年《上元县志·曹玺传》中说曹寅“偕弟子猷……”,证实了曹寅的亲弟弟曹宣的字确实是“子猷”。笔者认为:周祜昌、周汝昌先生兄弟二人猜测出曹寅的亲弟弟名曹宣,字子猷,功不可没;冯其庸、李华二位先生从康熙时的《江宁府志·曹玺传》、《上元县志·曹玺传》中查出了曹寅的亲弟弟名叫曹宣,字是子猷,功劳更大。四位先生考证出曹雪芹的亲祖父名叫曹宣,字是子猷,对红学事业,对曹雪芹家世研究,都作出了很大的贡献!曹宣因“宣”与康熙皇帝“玄烨”的“玄”音近,故改名“宣”为“荃”,笔者认为他另取了一字为“芷园”。“荃”与“芷”出自《楚辞·离骚》中的上下二句之中。曹宣与曹荃是同一个人。曹荃是新名,芷园是新字。
吴世昌先生注意到曹寅有一个侄子的字是“竹磵”,见曹寅的《楝亭诗钞》卷六《和竹磵侄上巳韵》。他考论字“竹磵”者的名应是曹硕,名与字相关合,名“硕”,字“竹磵”,“ 磵”是“涧”之或体(异体字),也可以说他名“硕”,字“竹涧”,出自《诗经·卫风·考槃》:“考槃在涧,硕人之宽。”“硕”与同辈“顒”、“ 颀”、“ 頫”,都从“页”字旁。笔者认为吴先生的这些考论也是对的;但他说曹颀是曹宣第三子,说曹硕是曹宣第四子,是《红楼梦》的批者脂砚斋,与批者畸笏叟是同一个人。这些就都说错了。曹寅《楝亭诗别集》卷 四有一首《赋得桃花红近竹林边,和竹涧侄韵》,这位“竹涧侄”,也就是“竹磵侄”,名“硕”,字竹涧,或作字竹磵。笔者认为,他实际上就是曹宣(荃)的次子,乳名“骥”或“骥儿”,学名初定为“頔”,他五岁时名“頔”,六、七岁时,该上学了,被父亲曹宣(荃)给他改学名“頔”为“硕”,取字为“竹涧”,或作“竹磵”。改名的原因是:曹寅、曹宣(荃)和他们的儿子一辈,两代人取名与字出自《诗经》、《书经》、《易经》、《楚辞》,到曹頔该上学时,其父曹宣(荃)查遍了这4部书,却发现这4部书中没有“頔”字,无法给他取字,所以给他改名为“硕”,取字为“竹涧”,典出《诗经》。《文选》唐代人李善注:“‘硕’与‘石’古字通。”《康熙字典》中“硕”字注:“音石……与‘石’通。”也就是说,在古代“硕”与“石”音、义同,“硕”与“石”是通假字。《红楼梦》本名《石头记》,《石头记》的原始作者“石头”应是曹硕(石),是曹宣(荃)的次子,是曹雪芹的二伯父,脂砚斋应是曹宣(荃)的第三子曹颜,畸笏叟应是曹宣(荃)的第四子曹頫,《红楼梦》伟大作者曹雪芹,是曹頫之子,他是比《石头记》原始作者“石头”曹硕(石)更重要的伟大作者,因为他对书稿“披阅十载,增删五次,纂成目录,分出章回”,增加了很多新内容,极大地提高了小说的艺术水平。
康熙六十年刊本《上元县志·曹玺传》中说曹顒,字孚若。又说曹頫,字昂友。冯其庸先生考论曹顒,字孚若,出自《易经·观卦》:“有孚顒若。”又考论曹頫,字昂友,出自《易经·系辞上》:“仰(昂)以观于天文,俯(頫)以察于地理。”“頫”同“俯”,“昂”同“仰”。冯先生的这两处考论也都是正确的。
从上面所述可知;第一,曹寅名“寅”,字“子清”,典出《书经·舜典》中的上下两句:“夙夜惟寅,直哉惟清。”第二,曹宣名“宣”,字“子猷”,典出《诗经·大雅·桑柔》中的一句:“秉心宣犹”,“犹”与“猷”音、义同。第三,曹宣改名曹荃,新名“荃”,新字为“芷园”,典出《楚辞·离骚》中的上下两句:“兰芷变而不芳兮,荃蕙化而为茅。”第四,曹顒名“顒”字“孚若”,典出《易经·观卦》中的一句:“有孚顒若。”第五,曹頫名“頫”字“昂友”,典出《易经·系辞上》里的上下两句:“仰(昂)以观于天文,俯(頫)以察于地理。”“頫”同“俯”,“昂”同“仰”(多音字)。第六,曹荃的次子曹頔,五岁时名“頔”,但他的父亲曹荃发现《书经》、《诗经》、《易经》、《楚辞》中都没有“頔”,无法给他取字,所以必须给他改名,才能够给他取字,于是给他改名为“硕”,取字为“竹涧”,典出《诗经·卫风·考槃》中的上下两句:“考槃在涧,硕人之宽。”也就是说,曹頔和曹硕(字竹涧,乳名“骥”、“骥儿”)是同一个人。“硕”与“石”古字通,曹硕(石)应是《石头记》的原始作者“石头”。主要批书人“脂砚斋”应是老三曹颜,另一位主要批书人“畸笏叟”应是老四曹頫。“石头”曹硕(石)是老二,是“脂砚斋”曹颜、“畸笏叟”曹頫的亲二哥,所以他们在批语中称二哥“石头”为“石兄”,有时也称其为“石头”。次要批书人是曹頫的次子曹棠村。曹頫的长子曹雪芹对书稿“披阅十载,增删五次,纂成目录,分出章回”,修改极大,增写了很多新内容,使这部长篇小说达到了全世界第一流文学名著的最高水平,因而曹雪芹是《红楼梦》更重要的伟大作者!通过曹寅的名和字子清、曹宣的名和字子猷、曹宣改名曹荃取新字芷园、曹顒的名和字孚若、曹頫的名和字昂友、曹頔改名为曹硕取字竹涧,可以得出一个规律性的重要问题,那就是他们的名和字,出典于《诗经》或《书经》、《易经》、《楚辞》中的一句之中,或上下两句之中,这就是规律,这就是曹寅、曹宣(荃)给儿子取名与字的原则!《红楼梦新证》1998年版、2012年版中说曹顺字天祐,说什么曹顺和曹天祐是同一个人,说什么典出《易经·系辞十二》:“自天祐之,吉,无不利。子曰:祐者,助也。天之所助,顺也。”就是错的,因为“天祐”二字与“顺”字不在同一句中,也不在上下两句之中,不符合曹寅、曹宣(荃)给下一代人取名与字的原则,也不符合给他们取名与字的规律。《诗经》、《书经》、《易经》、《楚辞》中的“顺”字极多,至今也不知道曹顺的字究竟是什么,也很难查出、考出。但曹顺与曹天祐绝不是同一个人。曹顺是曹宣(荃)的长子,生于康熙十七年即公元1678年;而曹天祐是曹顒之妻马氏的遗腹子,生于康熙五十四年即公元1715年夏。曹顺是曹天祐的堂伯,他比曹天祐大37岁,绝不是同一个人。《红楼梦新证》最“新”的两个版本(1998年版、2012年版)中,“新证”曹顺字天祐,说曹顺与曹天祐是同一个人,实大错特错!
王利器先生在文中和书中说,曹雪芹原名是曹天祐,后改名为曹霑,因古人名字,义取相应,“霑”之于“天祐”,盖从《诗经·小雅·信南山》得来:“上天同云……既霑既足,生我百谷……曾孙寿考,受天之祐。”所以曹雪芹名霑,就是曹顒之妻马氏的遗腹子曹天祐。其实这一说法也大错特错。曹寅字子清,曹宣字子猷,曹宣改名曹荃字芷园,曹顒字孚若,曹頫字昂友,曹硕字竹涧,名与字都出典于《诗经》或《书经》、《易经》、《楚辞》中的一句之中,或上下两句之中,这就是他们取名与字的原则和规律。但《诗经·小雅·信南山》中写的是“受天之祜”,朱熹注中说“祜”“音户”,不是“受天之祐”,王先生把“祜”弄错成了“祐”。何况“既霑既足”一句与“受天之祜”一句,相隔12句之多,“霑”与“受天之祜”不在同一句中,也不在上下两句之中。又何况《诗经·信南山》中的原文是“受天之祜”,而并不是什么“受天之祐”。所以曹霑并不是曹顒之妻马氏的遗腹子曹天祐。
曹顺本来就与三个亲弟弟曹硕、曹颜、曹頫不和。雍正五年十二月(公元1728年初),江宁织造曹頫到北京后,被雍正皇帝扣押入狱,罢去江宁织造官,由隋赫德新任江宁织造,并下旨对曹頫抄家。曹硕(字竹涧)本来就与妻不和,闻小弟曹頫被扣押入狱、罢官的消息后,怕受牵连,就弃妻而为僧了。(从一些批语中可知“石兄”后来弃妻而为僧了)。曹颜受曹頫牵连,不能在宁寿宫再做茶上人,而被逐出宫。曹頫在江宁的家被抄后,曹家人包括曹頫的寡嫂马氏及其遗腹子曹天祐,曹頫的两个儿子曹雪芹、曹棠村,及其他许多人等,被遣送回了北京。马氏与曹顺相勾结,继续告密陷害曹頫、曹颜两家人,曹顺得以升官,马氏也得了不少赏银,她后来用银子给儿子曹天祐捐了个州同官。马氏把儿子曹天祐抚养成人,又用银子给他捐了个州同官,对他恩重如山、恩深似海,如果曹天祐就是《红楼梦》的作者曹雪芹,为何要在《红楼梦》中骂一个坏女人姓马,即马道婆,和自己的母亲同姓呢?这就讲不通!马道婆是贾宝玉的寄名干娘,却要害死贾宝玉。批书人也骂这个马道婆是“贼婆”、“贼盗婆”、“贼道婆”、“贼婆” 、“贼婆” 、“贼婆”,说她的“一段无伦无理信口开河的浑话,却句句都是耳闻目睹者,并非杜撰而有。作者与余实实经过。”“宝玉乃贼婆之寄名儿,况阿凤乎?”“宝玉系马道婆寄名干儿,一样下此毒手,况阿凤乎?……作者一片婆心,不避嫌疑,特为写出,使看官再四思之慎之,戒之,戒之!”作者曹雪芹和批者都写这个姓马的女人极坏,作者曹雪芹绝不可能是马氏的遗腹子曹天祐。红学家朱淡文女士考论曹顺因告密陷害曹頫而升官。笔者认为马氏到北京后与曹顺相勾结,陷害曹頫、曹颜、迫害曹雪芹,所以曹雪芹在《红楼梦》中写一个坏女人姓马,批书人也再三再四地骂这个姓马的坏女人,曹雪芹绝不是马氏的遗腹子曹天祐!如果曹天祐就是曹雪芹,绝无在书中骂一个坏女人姓马,和自己的恩重如山、恩深似海的母亲马氏同姓马的道理,《百家姓》中的姓极多,为何要在书中骂一个坏女人和自己的母亲同姓马呢?能讲通吗?王利器先生之说实讲不通。
曹雪芹名霑,字梦阮。《诗经》、《梦辞》中有一些“霑”字,很难考出他的名与字,典出何书何篇。他的母亲是曹頫之妻,也很难考出她姓什么。
我们曾在《红楼研究》中发表的一些文章中,详细考论《石头记》的原始作者“石头”应是曹硕(石),他是曹荃第二子,五岁时名頔,后由曹荃给他改名为“硕”,字竹涧。他因“硕”与“石”古字通,所以自譬“石头”。甲戌本《凡例》中说:“《石头记》,是自譬‘石头’所‘记’之事也……系‘石头’所‘记’之往来”,所以书名为《石头记》。“石头”曹硕(石)以自己为原型写的贾宝玉,即“假宝玉”,假的宝玉正是“石头”之意。甲戌本第八回回目下句是“贾宝玉大醉绛芸轩”,该回中写了贾宝玉大醉后乱闹的情节。旁批中也写贾宝玉“真真大醉了”,眉批中写“今加‘大醉’二字于石兄,是因问包子、问茶、顺手掷杯、问茜雪、撵李嬷,乃一部中未有第二次事也,袭人数语,无言而止,石兄真大醉也!”可见“贾宝玉大醉”也就是“石兄真大醉也”。第十四回中脂砚斋的一条眉批云:“宁府如此大家,阿凤如此身分,岂有使贴身丫头与家里男人答话交事之理呢?此作者忽略之处。”后面有两条批语不同意此批语之说,一条说:“彩明系未冠小童,阿凤便于出入使令者。老兄并未前后看明是男是女,乱加批驳,可笑!”另一条说:“且明写阿凤不识字之故。壬午春。”第一条脂砚斋的眉批说彩明是王熙凤的“贴身丫头”,第二条批语反驳说“彩明系未冠小童……老兄并未前后看明是男是女,乱加批驳,可笑!”第三条批语补充说:“且明写阿凤不识字之故”(所以用了一个识字多的未冠小童彩明,便于王熙凤“出入使令”),写批语的时间是“壬午春”。真正搞红学研究的人都知道“壬午春”的批语是“畸笏叟”曹頫写的。曹頫在批语中称脂砚斋为“老兄”,讽刺“老兄并未前后看明是男是女,乱加批驳,可笑!”可见脂砚斋是“畸笏叟”曹頫的“老兄”。曹頫的大哥曹顺,与三个弟弟曹硕(石)、曹颜、曹頫不和,曹颜、曹頫不可能邀请他来写批语。从第二十一回的批语中可知:“后文”写贾宝玉“得宝钗之妻”之后,“弃而为僧”了。也就是现实中的“石兄”即曹頫的二哥曹硕(石)弃妻而为僧了,曹硕(石)即是《石头记》的原始作者“石头”,也就是“石兄”,而不是主要批书人之一脂砚斋。那么,“畸笏叟”曹頫在批语中称的“老兄”脂砚斋,就应是自己的亲三哥曹颜。“畸笏叟”曹頫在第十四回的此批语中,不同意“老兄”脂砚斋曹颜在批语中的误说,予以嘲讽:“……老兄并未前后看明是男是女,乱加批驳,可笑!”我们在《红楼研究》期刊上发表的一些文章中考论甚多,以上只是略举几例而已。总之,曹荃的四个儿子中,老二曹硕(石)应是《石头记》的原始作者“石头”,老三曹颜应是主要批书人“脂砚斋”,老四曹頫应是另一位主要批书人“畸笏叟”。曹荃的这三个儿子都很了不起。曹頫的儿子曹雪芹是《红楼梦》的伟大作者,更了不起!
四、曹寅有两个亲孙子,一个早夭,另一个是曹天祐
康熙五十年三月下旬(公元1711年5月中旬,曹寅的次子珍儿夭殇,只活了一两岁;同年冬,曹寅却得了一个亲孙子,是曹顒之子,研究者们都不知道他的乳名是什么。他出生时,曹顒22岁,在北京,他的妻马氏也在北京,给他生下了这个儿子。曹寅之友张云章(1648-1726)于1711年冬在扬州写了一首七律诗《闻曹荔轩银台得孙却寄,兼送入都》,由此诗可知曹寅之子曹顒之妻在北京生下一子,即曹寅的亲孙子,曹寅得到曹顒的信之后,告诉了朋友张云章,曹寅正好要赴京谒见康熙皇帝,张云章就写了这一首诗赠他,并兼送他入都。曹寅入都当然也要看儿子曹顒、儿媳妇马氏和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宝贝孙子。不久,曹寅由北京返回扬州。次年七月二十三日,即康熙五十一年七月二十三日(公元1712年8月24日),曹寅病故于扬州,他的这个亲孙子很可能还活着,所以曹寅死时不可能知道后来这个亲孙子夭折之事。曹顒继任江宁织造之后,他和马氏的这个儿子大约在康熙五十三年八月(公元1714年9月)以前就夭折了,大约活了两周岁。
曹寅的这一个孙子大约夭折于康熙五十三年八月以前的证据是:大约在康熙五十三年八月初七(公元1714年9月15日),马氏再一次怀孕,而曹顒却于康熙五十四年正月(公元1715年2月末至3月初)赴北京后病故,马氏已怀孕在江宁(今南京),未与丈夫一同赴京。曹顒死后,康熙皇帝批准以曹荃第四子曹頫为曹寅的遗孀李氏的嗣子,继任江宁织造,亦给主事职衔。曹頫在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初七(公元1715年4月10日)的奏折中说:“……奴才之嫂马氏,因现怀妊孕已及七月,恐长途劳顿,未得北上奔丧,将来倘幸而生男,则奴才之兄嗣有在矣。”马氏这一次怀孕应是在康熙五十三年八月初七(公元1714年9月15日),从怀孕到胎儿出生约为266天,所以曹天祐出生大约在康熙五十四年五月初七日(公元1715年6月8日)前后。这是曹顒与妻马氏的第二个儿子,是曹寅的第二个亲孙子,但曹寅早已死了两年多,没有见过这个亲孙子。曹顒病死时,马氏已怀孕,曹顒不可能知道胎儿是男是女。这个胎儿出生时,他的父亲曹顒已死了数月。他出生后,很可能是他母亲马氏给他起名为天祐,是愿天保祐之意。曹寅字子清,曹顒字孚若,都是单名、双字。马氏没有什么文化,没有给儿子起单名,可能也没有给他取字。红学家俞平伯对于曹雪芹的生年说法不一,笔者认为俞平伯《红楼梦简论》等文中说曹雪芹生于1723年(雍正元年),是正确的。雪芹之父曹頫给他起名为霑,取字是什么,今已不可考。张宜泉说雪芹名霑字梦阮,应是后来改的字。
五、曹寅的嗣孙是曹雪芹、曹棠村
曹寅及其亲儿子曹顒死后,曹寅之妻李氏没有了亲儿子,江宁织造这一职位也成了空缺。康熙皇帝命内务府从曹荃之子中选出一人为李氏的嗣子,并继任江宁织造。内务府征求了李氏及其兄李煦的意见,结果选中了曹頫为曹寅与李氏的嗣子,继任江宁织造,并给主事职衔。这是康熙五十四年三月(公元1715年5月)之事,曹寅的亲孙子(曹天祐)还没有出生。曹頫的两个儿子(曹雪芹、曹棠村)更没有出生。曹天祐生于公元1715年6月8日前后。曹頫于康熙五十六年十月(公元1717年11月)已还清了曹寅、曹顒所欠的钱粮,同年十一月(公元1717年12月)曹頫由主事晋升为员外郎。康熙死后,雍正继位。曹頫在康熙时已清还了历年所欠的钱粮;但雍正继皇位后仍命曹頫清还钱粮,曹頫不敢违旨。曹雪芹约生于雍正元年四月中旬,即约生于公元1723年5月中旬,是曹荃的亲孙子,是曹寅及其妻李氏的嗣孙。曹頫在雍正二年正月初七即公元1724年2月1日的奏折中说:“奴才实系再生之人……只知清补钱粮为重,其余家口妻孥,虽至饥寒迫切,奴才一切置之度外,在所不顾。”可证他在雍正二年正月初七即1724年2月1日前已经有了“孥”,即男孩(曹雪芹)。有的研究者说曹雪芹生于雍正二年四月二十六日(1724年5月18日),又说曹雪芹生于雍正二年闰四月二十六日(1724年6月17日),都是大错特错的。存世的甲戌本《石头记》是过录本,即传抄本。第一回眉批中说:“壬午除夕,书未成,芹为泪尽而逝。”靖本中也有此批语。可证曹雪芹卒于“壬午除夕”,即公元1763年2月12日。甲戌本过录本这一条批语的末尾说:“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……”可证雪芹与脂砚斋都已死了,所以“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……”此批语应是畸笏叟曹頫写的。后面署的时间是“甲午八日”,是过录错了。靖本也是过录本(因为错别字等等讹误也极多,也不是原本),与甲戌本过录本有异文,作“今而后愿造化主再出一脂一芹……”后面署的时间是“甲申八月”,比甲戌本过录本正确。“甲申”是乾隆二十九年,公元1764年,可证脂砚斋卒于公元1764年。“甲午八日”是过录错了。“甲午”是乾隆三十九年,公元1774年,畸笏叟曹頫大约只活到了1772年,并没有活到1774年(最晚的一条批语写于“辛卯冬日”,即乾隆三十六年冬日,亦即公元1771年冬日,所以判断曹頫大约死于1772年)。“甲午八日”是“甲申八月”之抄误。写批语的人,谁都没有活到“甲午”年(即公元1774年)。
曹頫的次子是曹棠村,也是曹寅与李氏的嗣孙。“棠村”是号,批语也署名作“常村”。《诗经》中有“常棣”二字,有一些古人引用时也作“棠棣”,可证“常”与“棠”古通,所以雪芹之弟“棠村”也自署为“常村”。靖本的批语是毛国瑶抄录下来的,他不懂得“常”与“棠”古通,不懂得“棠村”可以自署为“常村”,他甚至也不知道文学家、史学家、古文字学家郭沫若的剧本《棠棣之花》四字来自《诗经》中的“常棣之华”四字,“常”与“棠”古通,“华”与“花”古通。靖本第十三回中有一条批语署名“常村”,毛国瑶不懂得“常村”即是“棠村”,居然在发表的文章中说“‘常村’当是‘棠村’之抄讹。”可证此批语不是毛国瑶伪造的。红学家梅节、蔡义江二位先生都认为靖本中的150条批语不是毛国瑶伪造的。曹棠村约生于雍正五年(公元1727年),约卒于乾隆三十二年丁亥夏(公元1767年夏),他除了号棠村、常村而外,还用过化名东鲁孔梅溪、梅溪、松斋、立松轩、杏斋。庚辰本第二十二回有一条批语中说:“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,宁不痛乎!”靖本此批语较长,作“不数年,芹溪、脂砚、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,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,宁不痛杀!”因“芹溪”(雪芹)卒于“壬午除夕”(乾隆二十七年除夕,即公元1763年2月12日),“脂砚”卒于乾隆二十九年“甲申八月”之前不久,“杏斋”(棠村)卒于乾隆三十二年“丁亥夏”,所以此批语中说“不数年,芹溪、脂砚、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,今丁亥夏,只剩朽物一枚……”“子”是对男子的美称,此批语赞美芹溪、脂砚、杏斋三个男子为“诸子”,写此批语的畸笏叟曹頫谦称自己为“朽物”。甲戌本第一回中,有一条眉批中说:“雪芹旧有《风月宝鉴》之书,乃其弟棠村序也。今棠村已逝,余睹新怀旧,故仍因之。”是畸笏叟曹頫在丁亥夏棠村死后添加上去的眉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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